第(2/3)页 爱情这种事,就像毒药一样,它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一旦沾染它,就会像渡劫一样,要么劫后重生,要么万劫不复。 苏沫言即便很早就查到了这些,但听到顾元生亲口说出来,心情瞬间降到冰点,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上海,把那个劳什子黄导的那玩意敲个粉碎。 她的眼泪顺着踏雪后背的曲线一路滴落到地上,踏雪身体的温暖让她更加坚定了刚才所下的决心。 独孤夏收回目光,看来,是他以前没注意这些,所以方才才有些奇怪。 因为商称的原因,称行的掌柜跟县太爷是有往来密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 她慌乱的推开他,鼻端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气,好闻中,透着浓浓的罪恶感。 “哟,这不是今年的状元郎。”一个嫔妃插话道,她穿着妖娆,可惜早已年老色衰。 肖盛脑中乱成一片,四下看时,方才发现,已经来到了驻地不远之处。 “哈哈哈!难怪说‘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!果然无情无义,草菅人命!”玄霄扬声大笑,身边无数流光拘束着琼华派门人卷向东海漩涡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屋内的一众人也忍不住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想在这之中的某一人脸上看见痛苦隐忍的表情。 这一声十分管用,本来还神气的往回走着的背影,蓦然转了身,急匆匆的往回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