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无能狂怒了好半晌,李红才喘着气,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,满脸戾气。 “谁干的?” 李流瞬间激动起来,手使劲捶着病床板,哪怕一说话整张脸都痛,他还忍着痛,含糊的喊出声。 “哥,是靳辞风那个下放的臭老九!” “哥你快帮我弄死他。” 李红表情阴森,眉目间都是戾气。 “仔细说说事情经过,只要有一个问题,我就能借机动手。” 李流立刻连比带画,含含糊糊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 不过,靳辞风的问题,他们确实没找到。 合情合理合法。 所以在明面上,李红绝对不能用对付其他人的常规手法,去对付靳辞风。 所以,他只是蹙眉对着李流嘱咐道。 “你好了之后赶紧回村,两只眼睛给我盯死了那家伙,只要但凡有一点点出格的,你就赶紧去通知我。” “到时候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,自有我给他扣帽子。” 他哥都发话了,李流再不甘心,也只能暂时先放下报复的心思。 …… 此后几天,村里人都没看到李家人报复靳辞风,倒也熄了警惕的心思。 他们只以为,靳辞风这家伙是县里的职工,李家人不敢轻易报复,怕惹火烧身。 反倒是靳辞风,完全没把李家人放在眼里,该干嘛干嘛。 至于靳安,她的小脑袋瓜里,就更记不住一个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睡觉的男人了。 只是这两天,靳辞风还是坚持不住,败给了靳安这小兔崽子的撒泼打滚,无理取闹,以及干打雷不下雨。 成功在大娘家要了个满月的小猫崽,和满月的小狗崽。 只是,这小猫崽和小狗崽到家的第1天,靳辞风就有些又酸又醋又吃味了。 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悔。 他真是闲的蛋疼,要两个讨人嫌的猫崽儿和狗崽儿。 “靳安!” 靳辞风侧着身坐在餐桌前,一手攥着小勺子,面前放着一个小碗,里面盛满了细心摘了刺的鱼肉,剁碎了的肉糊糊,还有精米做成的米糊。 左手旁,搪瓷茶缸里还兑了一杯这两天小崽子最喜欢喝的麦乳精。 喜欢喝到什么程度呢? 平日里连奶水都不肯喝了,水也不想喝,就想喝这个麦乳精。 但此刻,细心给崽子搞好糊糊的老父亲,一张俊脸可就没那么好看了。 他俊逸的眉眼写满了生气,手里的勺子都攥得紧紧的。 “我再讲一遍,把那脏猫脏狗放下!过来吃饭!” 靳安才不理会她无能狂怒的爸,坐在小院子里靳辞风给她专门铺的小毯子上,小背影背对着堂屋。 小猫崽小狗崽则被她肉肉的小手搂在怀里。 用白白软软的小肉脸,重重的蹭在嘤嘤直叫的猫崽儿和狗崽儿的毛乎乎的小身体上。 “你叫喵喵,你叫汪汪。” “你是我的猫,你是我的狗,我是你主人。” 猫崽喵喵了两声,小身板还有些不稳,晃悠悠地踩在靳安藕节一般的小肉胳膊上,踩出了两个梅花印,伸舌头就舔了舔她肉乎乎的小脸。 靳安痒的咯咯笑了两声,然后眨巴眨巴大眼睛,疑惑的看了看还在喵喵叫的猫崽。 然后,鹦鹉学舌一般的,张嘴伸出小舌头就想去舔猫猫头。 一旁自顾自生着闷气,任无助的梅文化怎么叫也不搭腔的靳辞风,一直盯着的余光瞥见这一幕。 都不用梅文化提醒,他手里的勺子都没放下,脚重重的一蹬地,唰的就冲了出去。 然后一把拎起了小兔崽子的后衣领,把人提溜在了半空中。 靳安胖乎乎小身板茫然的蠕动着,活像只肥肥的大金鱼。 靳辞风此刻简直是恨得牙痒痒,想把这两只猫狗丢出去的想法都有了。 像他这种傲慢又自私的人,向来都是护犊子的,喜欢责怪别人,放过自己人。 哪怕对面只是两条路都走不稳的猫崽和狗崽,他也依旧能把责任推过去。 “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那猫和狗身上都脏死了,摸摸头就行了,不准抱在怀里,你没听到吗?” 靳辞风老一辈的想法很浓重,哪怕猫崽和狗崽身上很干净,他也依旧膈应崽子去接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