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锦溪并没有去碰那张支票。 她抬起头,平静地回视着顾瑾瑜的眼睛。 拿钱让她离开? 这位顾女士,根本不了解住在二楼的那个男人。 顾沉渊为了把她留在身边,能用金锁链将她锁在床头;为了抓她回来,能封锁整个京城的交通;甚至能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她挡刀。 那个男人的占有欲,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。 如果她今天真的签了字,拿了这五百万走出沉园,她根本走不出京城。 顾沉渊会发疯。他会撞烂送她走的车,撕碎这张支票,然后把她抓回来,用更残忍的手段让她再也无法离开。 拿钱走人,就是一条死路。 苏锦溪看着顾瑾瑜,一字一句,声音清晰。 “顾女士,你觉得你侄子,就值五百万吗?” 话音落下,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顾瑾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的笑意僵住,脸色迅速铁青。 她身后的三个律师交换了一下眼神,握紧了手里的公文包,不敢出声。他们处理过不少类似的场面,却从没见过敢这么反问顾家长辈的女人。 这是要加价?还是在拐着弯骂人? 顾瑾瑜把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 “嫌少?”她冷笑一声,眼神一冷,“你想要多少?一千万?还是两千万?苏锦溪,别以为你救过顾沉渊一次,就能漫天要价。我给你五百万,是让你识相点。” 苏锦溪迎着顾瑾瑜的怒火,没有退缩。 她站了起来。 白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,她的背挺得笔直。 她走上前,越过那份协议书,直接捏起了茶几上的支票。 顾瑾瑜眼里闪过一丝鄙夷,心想这女人最后还不是选了钱。 但下一秒,顾瑾瑜的眼神就变了。 苏锦溪没有把支票放进口袋。 她将支票翻过来,露出空白的背面。然后,她拿起旁边那支笔,拔掉笔帽,在支票背面写起字来。 她低着头,动作流畅。 大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 她写得很快,写完后,盖上笔帽,将笔放回原处。 然后,她按着那张支票,顺着桌面不急不缓地推了回去。 支票在顾瑾瑜面前停下,背面朝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