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嘴角挂上一个玩味的笑,“本少师还要请教诸位,那个孙继祖在府城当大官的大伯又是哪个?” 她不去看其他人,只盯着黄歇道“黄大人,想好了再说,本少师脾气不好,耐心也有限,皇帝既然许了我便宜行事之权,想来我斩一两个大人祭祭天,陛下应该不会说什么?” 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直刺的在场所有人后背湿了一片,没有人再敢不言语半句。 她身上的冷意亦是越发明显,“黄大人,你的失察之罪就不用本少师多说了吧?” 说完,她不再看黄歇,而是转头对曹喜望道“曹喜望,你继续说!” 曹喜望见少师大人问询,那些高高在上,他们父子求爷爷告奶奶都见不到的大人,此时个个被吓得噤若寒蝉,他悬着多日的心一下放下大半,暗道他儿子的命有救了! “后来,我儿一个人再去,终于有一次见到了郝县令,县令却说证据不足,不予受理。 我儿不服,又去了几次,最后一次是一月二十那日,他去了县衙就再没有回来。” 曹喜望再次跪下,“小老儿和两个儿子一起去县衙找人,衙差不但说没见过大军,还说我们以下犯上,把我们父子三人打了一顿,要不是我二子替小老儿当了一下。 我那日已经死在衙差手上,我二子也因此腿被打伤,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。 自那以后,我家租种的地被突然收回,还总有人到家里闹事,我家老婆子也此被气病了起不来床。 为了给二儿子治腿,小老儿现在家徒四壁,就是去年秋上收的粮食也被小贼半夜摸进家里给偷了大半。 少师大人,这是有人逼我们一家去死啊!” “你可能确定,曹大军是进了县衙再没出来?” “小老儿确定,我儿大军现在就在县衙大牢死囚房关着!”要不是有好心人告诉他儿子的情况,又给他指了这条明路,他一个没见识没主意的平头百姓,哪里会想到来这一遭。 儿子进了死囚房,再不把人救出来,今年秋可是要被问斩的。 “死囚房?”月浮光再次转向黄歇,“黄大人,这又是什么道理,你颍州府的大牢,死囚房可以随便关没有犯法的百姓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