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令颐慌乱地行了一礼,接着又忙不迭地去斟茶。姜至站在一旁,脑子乱糟糟的,全是季序。 幸好早上夏明烧了水,泡了茶,不然现在盛令颐就得搬个火炉子过来现场烧水。 三人纷纷落座,元易安没去上位,而是就在客座坐下。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姜大人和姜夫人去了鹤州,小姜大人尚在公干。都说长嫂如母,姜少夫人在场,孤说这话,也算不违礼法。” 盛令颐微微皱眉。 “孤今日来,是受母后之命,想来问一句姜二姑娘。孤愿以太子正妃之位相迎,你可愿意嫁入东宫?” 姜至瞪大了眼睛,愣住了,盛令颐更是如此。两个人身子僵硬地缓缓对视,面面相觑。 屋里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清。窗外,风吹树叶沙沙作响。 “太子殿下,”姜至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:“臣女,不大明白您的意思,是要臣女陪着做戏么?” 元易安望着她,眼底带着一点笑意:“婚姻大事,岂可儿戏?” “求娶你,是母后的意思,也是孤的意思。庞家一案,姜二姑娘当居首功。聪慧果敢、有勇有谋、生死不惧、为民请命。莫说放眼燕京城了,便是北庆上下,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如姜姑娘这样的女子了。” 说实话,姜至没觉得多欣喜,她只觉得头很疼。 不是,她今年是不是忘记找人算命了?怎么桃花一朵接着一朵地开?还一天来开俩。 并蒂桃吗? “殿下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臣女刚和离不久——” “孤知道。” “姜家如今是戴罪之身,臣女恐配不上您太子正妃之位——” “只是暂时的。” “臣女——” “姜二姑娘。”元易安笑盈盈地打断了她,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“孤知道在你担心什么。” “朝中百官会说话,民间百姓也会多嘴多舌。孤正位东宫,这样肮脏事,孤知道,母后也知道。” 他莞尔一笑:“可那又如何?只要你不在乎,孤也不在乎,这便算不上一个问题。” 盛令颐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。 她赶紧顺着打圆场:“殿下,这事实在是太突然了。我家妹妹才和离,恐怕也没有准备好要再开始一段。您看,能不能容她......想一想。” “自然可以。”元易安放下了茶盏,站起身来:“孤都能理解。这件事,孤不急,母后也不急。” “你慢慢想。想好了,让人来给东宫递个话。” 说着,元易安便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了下来:“姜二姑娘,你那季家的弟弟,是个有意思的。” 姜至愣住了,她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。 第(2/3)页